已经活了3万岁的我却有个老婆,恶毒女配遭灭口,我该怎么办?

婚姻生活

已经活了3万岁的我却有个老婆,恶毒女配遭灭口,我该怎么办?

弹幕惊梦

已经活了三万岁的我却有个老婆,我的老婆一万岁陈安笔趣阁,我的爷爷已经八十多岁了但他却。我把那方上好的端砚砸在沈确脚边,墨汁溅脏了他雪白的衣摆。沈确站在原地,眉都没动一下,只有紧抿的唇线透着一丝隐忍的厌恶。我抬着下巴,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七岁的儿子沈澈站在门边,小脸像极了他爹,冷冰冰地瞥我一眼,转身就走。我抓起桌上的镇纸就朝他扔过去。“给我站住!谁准你走的?”镇纸擦着孩子的耳边飞过,砸在门框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沈澈的脚步停了停,小小的背脊挺得笔直,却没有回头。就在这时,几行半透明的字,忽然飘浮在空气中,像水波一样晃了晃——啊啊啊打起来打起来!恶毒女配又在作死了!男主快休了她!这小冰山崽崽以后大反派啊!我愣住了,手僵在半空。那些字……是什么?我所有的拒绝的话,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将门娇女

我叫元蓁蓁。元是将门元家的元,蓁是“其叶蓁蓁”的蓁。名字取得文雅,可我跟文雅半文钱关系都没有。我爹是跟着开国皇帝打过天下的悍将,老来得女,我娘生我时难产走了,我就成了他心尖尖上唯一的肉。从小到大,我要星星他不敢给月亮,我说往东,整个元家没人敢往西。我就是这么被惯着、宠着、无法无天地长大的。骄纵?任性?那都是轻的。我十岁就能拿着马鞭追着骂我“没娘教”的堂兄满府跑,抽得他哭爹喊娘。十三岁就在宫宴上,因为看不惯某个郡主矫揉造作,故意“失手”打翻酒杯,泼了她一身。我爹每次都吹胡子瞪眼,最后却总是叹着气给我收拾烂摊子。他说:“蓁蓁,你这样无法无天,将来可怎么嫁人?哪个夫家受得了你?”我满不在乎:“受不了就别受!我元蓁蓁还愁嫁?”我以为,我会一直这么嚣张快活地过下去,挑一个能让我继续嚣张快活的夫君,生几个闹腾活泼的孩子,把我元家的“门风”发扬光大。

强制联姻

直到我十七岁那年,我爹旧伤复发,倒在病榻上。太医摇着头说,怕是熬不过冬天了。我跪在爹床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爹枯瘦的手摸着我的头,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滑下来。“蓁蓁……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……”“爹走了,你这性子……在这吃人的京城,可怎么活……”“爹给你……定了门亲事。

沈家,沈确。”我猛地抬头,眼泪都忘了流。沈确?年纪轻轻就官至大理寺少卿,以冷面无情、铁腕手段闻名朝野的沈确?据说常年面无表情,活像谁欠他八百吊钱的沈确?“爹!我不嫁!我听说他……”爹猛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,“听爹说……沈家是清流之首,门风严谨。

沈确此人,能力卓绝,前途无量……最他重诺。

”爹紧紧攥着我的手,力气大得吓人。“爹用当年救驾的功劳,跟陛下求了恩典,也……也和沈家老爷子达成了约定。

沈确他,必须娶你,必须保你一世平安富贵……”“有沈家这门姻亲在,有他在……爹才能……闭眼……”爹的声音弱,眼神却死死盯着我,里面全是恳求和不舍。我所有拒绝的话,都堵在了喉咙里。我看着爹花白的头发,深陷的眼窝,还有那双曾经能拉开三石强弓、如今却颤巍巍的手。

冷面夫妻

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最终,重重点了头。“爹……我嫁……我嫁……”三个月后,爹去了。又过了三个月,我穿着大红嫁衣,带着十里红妆,在一片复杂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,踏进了沈家的大门,成了大理寺少卿沈确的夫人。新婚之夜,我顶着沉重的凤冠,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,等了整整一夜。天快亮时,房门才被推开。沈确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喜服走进来,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和淡淡的酒气。他走到我面前,用一柄玉如意挑开了我的盖头。四目相对。我他眼中清晰的淡漠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厌倦。是的,厌倦。娶我是一件多么令人疲累和无奈的公事。我的心一下子就像被浸在了冰水里,那点因为他的容貌而生出的细微波澜,瞬间冻成了冰碴子。

无声的较量

“夫人。

”他开口,声音也冷,没什么起伏,“夜已深,安歇吧。

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去了隔壁的书房。连合卺酒都没喝。我一把扯下凤冠,狠狠摔在地上。珍珠宝石滚了一地。我元蓁蓁,何时受过这种委屈?好,沈确,你好得很。你不是厌恶我吗?你不是被迫娶我吗?你不是整天摆着一张冷脸,活像谁都欠你的吗?我偏要更厌恶!我偏要在这沈府里,闹个天翻地覆!从那天起,我就开始了我的“作精”生涯。沈确喜欢清静?我偏要在他的书房外头唱曲儿,咿咿呀呀,吵得他脑仁疼。沈确作息规律,亥时必寝?我半夜三更想吃东街的荷花酥,就把他从被窝里踹起来,去给我买。不买?我就在院子里又哭又闹,说他虐待新婚妻子。沈确用度俭朴,书房只有一桌一椅,几个书架?我直接带着人,把我嫁妆里最华丽俗气、镶金嵌玉的屏风、花瓶、多宝阁,一股脑全塞进他书房,把他那些孤本书籍挤到角落。

母子情深

每次我胡闹时,就紧紧盯着他的脸。我想从他冰冷的面具上,找出一丝裂缝,看到愤怒,看到失控,看到除了淡漠以外的任何情绪。可他总是那样。最多就是皱一下眉,太阳穴跳两下,然后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看我片刻,转身离开,或者……面无表情地吩咐下人去东街买点心。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,不,是打在一座冰山上,又冷又硬,还反弹得自己手疼。这让我火大,变本加厉。成婚一年后,我生下了儿子沈澈。我原以为,有了孩子,这死水一样的日子或许会有点不同。可我错了。沈澈就是沈确的翻版,不,是加强版。他从小就不爱哭也不爱笑,绷着一张小脸,看人的眼神跟他爹一模一样,又冷又静。我试着逗他,拿拨浪鼓,做鬼脸,他理都不理。我气得拧他屁股,他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,只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,冷冷地瞪着我。那眼神,不像看母亲,倒像看什么讨厌的、吵闹的东西。我的心,就凉了半截。

弹幕疑云

哈,好,真好。夫君是个冷面石头,儿子是个小冰山。你们不是都嫌我烦,都厌恶我吗?我偏要凑到你们眼前,偏要你们不得安宁!我的“折磨”对象从一个,变成了两个。“沈确!我渴了,要喝你泡的雨前龙井!立刻,马上!”沈确通常会在看书或者处理公文,闻言,会停顿几息,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,沉默地起身,去外间烧水,洗盏,冲泡。动作行云流水,姿态优雅,可那背影,硬邦邦的,写满了抗拒。我把脚翘在贵妃榻的扶手上,晃着脚丫,欣赏着他挺拔却僵硬的背影,心里有种扭曲的满足。看,你再厉害,再冷情,还不是得听我的?“沈澈!过来!把你今天练的字拿来给我看!”七岁的小冰山会绷着脸,迈着和他爹一样规整的步伐走过来,将一张写得工工整整的宣纸举到我面前。我随便瞥一眼,然后“唰”地撕成两半。“写的什么狗爬字?!写不完一百张,不准吃饭!”沈澈的小拳头在身侧握紧,指甲掐进掌心,但他只是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遮住所有情绪,然后转身,走回书桌旁,铺开纸,研磨,提笔。小身板挺得笔直,透着和他年龄不符的隐忍和倔强。我就喜欢看他们样子。厌恶我,却又因为种种原因——我爹的余荫?沈家的名声?那该死的承诺?——不得不顺从我的样子。这让我觉得,我还在活着,还在令人窒息的沈府里,有着一点点可怜的存在感。

命运的转折

我忽然想起,嫁给沈确前,京城里他的一些隐秘传闻。说他大理寺少卿,手里经办的许多案子,都牵连极广,有些甚至直指宫闱。说他能在短短几年内爬到如今位置,靠的仅是能力和家世,还有……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和秘密。难道……这些飘来飘去的“弹幕”说的,是?我,元蓁蓁,在某个“原著”里,是个“恶毒女配”?我很快就会因为“发现了什么秘密”,死得很惨?“夫人?”沈确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。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除了惯常的冷淡,还有一丝探究。

母爱如水

“你脸色不好。

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,第一次,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和挑衅,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。男人,我的夫君,他心里藏着多少秘密?那些“弹幕”说的“原著”,又是什么?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眼前那些半透明的字还在飘:前方高能预警!弹幕护体!这女人还能更作一点吗?心疼我沈大人和小冰山一秒。

根据原著,她马上要倒大霉了,喜闻乐见!只有我好奇她是怎么死的吗?小说里没写清楚啊。

楼上的,据说死得很惨,好发现了什么秘密被灭口了……死?灭口?原著?弹幕?我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凝固了,手脚冰凉,耳朵里嗡嗡作响,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巨大的茫然和……一丝冰冷的恐惧。我猛地看向沈确。他正低头看着衣摆上的污迹,眉头微蹙,并没有看到那些诡异的字。我又猛地扭头看向门口的沈澈。小家伙终于转过了身,正看着我,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和他爹一模一样的黑眸里,飞快地掠过一丝……疑惑?他在疑惑什么?疑惑我突然呆住的样子吗?“你……”我的声音有点发干,指着空中那些只有我能看见的字,“你们……看到没有?”沈确抬起头,目光落在我脸上,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:“看到什么?”沈澈没说话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他们……看不见。只有我能看见。这些是什么?鬼画符?还是我气疯了出现的幻觉?不,不对。那些字句清晰,内容连贯,甚至还在不断滚动更新,就像……就像戏台两侧,不断有人用荧光笔在空气中写字一样!它们提到了“原著”,提到了“死”,提到了“灭口”……一股寒气,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我忽然想起,嫁给沈确前,京城里他的一些隐秘传闻。

母子同心

我元蓁蓁,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!接下来的日子,我表面依旧“作天作地”,但暗地里,却开始留心观察沈确,留意他书房的动静,偷听他和手下或者同僚的谈话(大多时候听不到什么有用的),甚至开始想办法,接触他身边知情的人。然而,沈确此人,心思缜密,行事滴水不漏。他的书房,除了固定的几个心腹,谁也不让进,连打扫都是他自己亲自做,或者由他最信任的老仆负责。他在家里几乎不谈公事,偶尔有下属来禀报,也都是在书房密谈,声音压得极低。我几次想借着送点心茶水(以前我从不干这种事)的由头靠近,都被守在书房外的侍卫统领,客气而坚定地拦下了。“夫人,大人吩咐,处理公务时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
”侍卫面无表情,像个木头桩子。我气得咬牙,却毫无办法。那些弹幕有时候会透出一点零星信息,但大多是调侃和剧透,没什么实际用处。白婉柔被我推开,踉跄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委屈,但很快又换上担忧的表情,柔声道:“表姐我已经去请最好的跌打大夫了,小少爷吉人天相,会没事的。”我没理她,全部心神都在沈澈身上。很快,大夫被连拖带拽地请来了,沈确也闻讯赶了回来,他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,大步走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
家和万事兴

“怎么回事?”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澈,目光如电般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我……和我手中染血的帕子上。那帕子,是白婉柔的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夫君,澈儿他从假山上摔下来了!”我急声道,此刻也顾不得和他之间的别扭。沈确蹲下身,仔细检查了一下沈澈的伤势,眉头紧锁。他动作比我专业得多,小心地避开伤处,沉声问:“怎么摔的?身边伺候的人呢?”沈澈的奶娘和两个小厮噗通跪倒在地,脸色惨白,磕磕巴巴地说小少爷非要自己爬假山,他们拦不住,一眨眼就……“废物!”沈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那冰冷的怒意让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度。但他很快控制住情绪,对大夫道:“先处理伤口,固定断骨。

”大夫连忙上前。一片忙乱中,白婉柔又凑了过来,手里不知何时端来了一碗温水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表姐夫,您也别太着急,先喝口水缓缓神。

小少爷还小,骨头长得快,好好将养,不会有事的。

都怪我,若是我离得再近些,跑得再快些,说不定就能接住小少爷了……”她这话,听起来是安慰,是自责,可听在我耳朵里,却莫名刺耳。沈确此刻全副心神都在沈澈身上,并未接她的话,甚至没多看她一眼,只紧盯着大夫的动作。

未来可期

我盯着沈确离开的方向,手脚冰凉。他……有问题。那些弹幕,或许不只是我的疯病幻觉。认知,让我一种灭顶的恐惧。我该怎么办?坐以待毙,等着所谓的“惨死”结局到来?不,我元蓁蓁就算死,也要死个明白!就算只是个“恶毒女配”,我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人算计了!一个念头,突然无比清晰地浮我脑海——我要弄清楚,沈确在查什么案子!让我“被灭口”的秘密,究竟是什么!念头一起,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。恐惧依然存在,但一种被愚弄、被掌控的愤怒,以及强烈的求生欲,渐渐压倒了恐惧。我元蓁蓁,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!

参考资料整理

1. 我天生骄纵任性,嫁给不爱我的冷面夫君,养出个小冰山儿子。我对他俩呼来喝去,就爱瞧他俩厌恶却只能顺从的样子,直到忽然看见飘飞的弹幕。